沉,春捻立马大声呵斥,
“大胆,小盛家大人即使是娘娘的兄长,但也需注意言辞,娘娘是君,你是臣,岂可直呼娘娘名讳!”
长柏脑子怒气被这一声厉吼顿时惊回了神。
是啊。
如兰现在是皇后。
他怎可如此丧失理智,
“臣——冒犯了。”
长柏朝如兰拱手,即使心中再不甘,但还是率先低头。
如兰眼眸朝他扫了一眼,声音平淡的看不出一丝起伏,
“知错就好。”
眼神越过他,落在盛紘身上,
“父亲也不要觉得女儿多事,母亲性格单纯。”
“这些年来,你用林噙霜来制衡母亲与老太太,让盛家后院多年来一直保持三角平衡。”
“但须知万事万物皆在变化,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,就该想到,一旦被人看破真相,就要做好别人反抗的准备。”
盛紘心头一震,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大咧咧的戳破他的谋划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想要家族昌盛,怎能不谋划。
但他环视一圈,看着在场的众人,话像哽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。
王老太太只是想救自己大女儿,但现在这种局面,却也是出乎意料。
她微微蹙眉,
“皇后娘娘,这屋子里全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虽然......他们......”
王老太太眼神看向盛紘和长柏,
“做法让人寒心,但到底都是你母亲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意气用事,但倘若将来后悔,你让你母亲又如何自处?”
王老太太虽然偏心,但也不是真对王若弗不管不顾。
不然,王老太爷也不至于如此帮扶盛家。
如兰说道:
“外祖母,你也是女人。”
“外祖父高风亮节,对您也体贴,您自然体会不到我母亲的苦楚。”
“当年我母亲满心欢喜的嫁进来,他.......”
如兰指着盛紘,
“他一边和我母亲浓情蜜意,一边又和老太太房里的林噙霜搅和在一起。”
“老太太何等精明的人,早看破了一切。”
“老太太芥蒂父亲不是她亲生的,于是用一个林噙霜换来了盛府二十来年的平衡。”
“外祖母,您眼光毒辣,我不信您看不出来。”
王老太太眼神一缩。
从前她只觉得盛紘被美色所惑,糊涂。
可如兰这种说法,却让她觉得盛家一开始就是在算计王家。
她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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