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吊子的水瓶,别在我眼前晃悠。”
她转身,看向在场的所有人,
“大家关系都碎裂的稀巴烂了,就不要想着再粘回去了。”
她先是看向王老太太,
“姨母是罪魁祸首,虽然她的东西没有发挥效果,但若不是她起了歹心思,绝不会有今日之事。”
康姨母见如兰小嘴又扒拉到她身上,连忙说道;
“我那是为你母亲出头,你可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如兰冷哼一声,
“歇歇吧你,在场的谁都没你毒。”
目光一转,又看向躲在长柏身后的海氏,
“说来我母亲虽然对你不满意,但可从没有对你做过什么,我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事,让你拿这么大的锅往我母亲头上扣?”
海氏拽着长柏衣角的说一紧,强自镇定,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如兰挑了挑眉,
“装傻啊。”
“那没关系。”
“反正你就是承认了,也要不了你的命。”
她可太了解长柏的尿性了。
估计回去之后,定然会利用这件事让海氏心虚。
海家可不简单,到时候,资源不是哐哐的来。
而且现在是老太太自己吃了自己的毒,这样算下来,谁的命都要不了。
但要命和要了命之间,区别还是挺大的。
海氏以后还想过好日子,可就有点难了。
海氏估计也知道自己的处境,被如兰这样说,只一味的咬死不是自己做的。
长柏眼底晦暗不明,他手一揽,把海氏牢牢锁在身后。
如兰见他的动作,轻笑一声,转头看向盛紘,
“父亲,你是自己写,还是我代劳?”
盛紘不去看她,而是眼神落在王若弗身上,
“你真要听这个逆女的?”
王若弗被他的眼神吓到,但一想到刚才的胆战心惊,立刻昂起脑袋,
“是。”
“我要和你和离。”
他不仅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,第一个把她扔出去。
更是在刚成婚不久,就开始算计她。
她一直以为她的苦日子都是林噙霜带来的。
可现在有人告诉她。
是这个她重视了一辈子的枕边人带来的。
回想起自己每次被林噙霜那个贱人气的心肝疼,他是不是都躲在背后得意。
“我一直觉得我的婚姻虽然不圆满,但也还算可以。”
“可到头来,在你盛家人眼里,就是个随意玩弄的笑话。”
谁都不愿意自己像个傻瓜一样,被人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