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攥着金箍棒往四面八方乱砸,金铁交鸣的脆响在结界里撞出层层回音。
金蝉子的身影从光海里浮现出来,每走一步,就仿佛是谁家的浪荡公子哥。
一身月白僧永远都是松松垮垮,从领口敞开到肩窝,实在没有半分出家人模样。
颈侧有一道淡青色灵纹,沿着敞开的胸肌,消失在衣衫里。
一副清俊出尘的脸上,偏要端着一副玩世不恭。
金蝉子眼尾微微上挑,咧着嘴笑道:
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
看着截然不同的“师父”,孙悟空眸中凶光毕露。
他最恨装逼的!
手腕一转,金箍棒带着万钧之力直砸金蝉子面门,棒风把金蝉子额前的碎发都吹得往后扬。
可这一棒落下去,却像砸进了一团软云里,所有力道都被悄无声息卸得一干二净。
金蝉子抬手,两根细白的手指竟直接夹住了金箍棒的棒身,指节微微一用力,金箍棒竟在他手里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嗡鸣。
“就这?”
金蝉子的脸离得极近,声音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桀骜与不驯。
“你好意思说自己是齐天大圣?”
“别是个外强中干的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