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责罚!”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险些坏他好事!
叶骁从容饮茶,眼皮都没掀起一下。
直到杂役弟子们尽数退离,那双如枯井般的眸子,才缓缓落在宋长老身上。
“我那丢了的妹妹,或许就在这附近。”
语出惊雷,方才缓过劲来的宋长老,眉心狠狠一跳。
他压着心惊,看向叶骁,试探问道,“那叶小姐可否有什么容易辨别的特征?”
“天下宗附近有好几座城池,我派弟子出去,挨个寻找。”
“没有。”
叶骁的手指,缓缓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水滴的图案。
他叹息一声,“不急。”
……
“这就急不可耐了?”
谢黎伤还未好,小脸仍是一片惨白。
她靠在椅子上,双腿架在面前的桌上,悠然自在地吃着灵果。
看来姜润比她想象的动作更要快啊。
谢黎看向面前提剑的少女。宋盈盈的神色有些许麻木,像是只提线木偶,仅剩眼底翻涌如波的杀意。
她笑着挑了挑眉。
“姐姐,你就这么想杀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