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知识，还是虚空本就苍白，执着纯净注定失败？”
韦恩皱眉沉默，缓缓道：“从我的立场出发，纯净的你和虚空格格不入，你们越是保持清醒的头脑，就越远离真正的宇宙，只有敞开心扉接受污染，才能走上永恒的进化之路，才能逐渐理解一切。”
伊德妮丝摇了摇头，好有道理，可她做不到，其他神明也是，只有韦恩可以。
她分析韦恩话里的意思，不悦皱眉：“按你的说法，阿兹蒂墨那个贱人岂不是走在了我前面，还是我成全了她走上永恒之路？”
韦恩没说话，从古神的生命本质出发，阿兹蒂墨的确走在了伊德妮丝前面，二者的学习能力不在一个量级，差距只会越来越大。
“别胡思乱想，我不会把你变成我的眷属，有我帮你梳理知识，你很快就能超过阿兹蒂墨。”
“不太可能。”
伊德妮丝闭目摇头，虽然她不愿承认，但事实摆在眼前，死亡的概念要高于黑暗，她很难压倒阿兹蒂墨。
“在这里不可能，在外面就不一定了。”
韦恩看穿伊德妮丝的想法：“盒子里的世界很大，可对比整个虚空，它只是极小的一部分，真正的宇宙无限宽广，未来有一天，我会带你见证这片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。”
伊德妮丝眼前一亮，惊喜道：“你能突破盒子，像耶洛因一样去往更高的层面了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怎么会？”
伊德妮丝不解，韦恩储备的知识早已超过耶洛因，耶洛因能做到的，韦恩应该也能做到。
“我也不懂，按理说，得到天堂和地狱之后，我已经是第二个耶洛因了，除非他有所保留，只留下部分遗产。”
韦恩思索道：“或许知识储备只是一方面，成神也是必不可少的条件，同时满足两者才能离开盒子。”
“你能感应到神火吗？”伊德妮丝向韦恩讲述神明的概念。
神的概念，韦恩在历史老师的辅导课上学习过一遍，按道理，以他储备的知识量，即便无法立即成神，也应该摸到神的门槛。
通俗来说，半神半步巅峰大圆满。
然而并没有，神的门槛依旧遥遥无期，这让韦恩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，他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困在盒子里。
“生命本质害死人啊！”
韦恩叹息一声，贪欲之书什么都好，就是调子起太高，但凡换一个普通人，早就成神了。
话虽如此，韦恩心里很清楚，神选大陆的上升通道已被锁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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