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项捋清楚。”
他看向马书记:“你们厂先把情况简单说下。”
马书记简明扼要讲完厂里用棉缺口,以及厂里自主拟定的县内余棉调剂方案。
赵副主任看向三方:“各位发表意见吧。有卡点、有难处都摆在桌面上谈。”
话音刚落,计委刘主任先面露难色开了口:“赵副主任,棉花指标是刚性计划,我们没有调剂权限,违规调拨这个责任我们担不起。”
供销社周主任跟着附和:“物资流转有严格台账审批,没有正式批文,流程根本走不通。”
棉麻赵经理也连忙表态:“在册库存不能乱动,属于违规操作,我们实在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三家部门互相推诿,句句都是怕担责、不作为,会场瞬间陷入僵局。
马书记脸色沉了下来,攥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,苏蓝也停下笔,心头一紧。
坐在苏蓝身侧的齐越,默默抬眼扫了众人一眼,依旧沉默。
只低头快速记录着各方说辞,等候领导指示。
赵副主任神色渐冷,指尖轻叩桌面,语气不重却极具压迫感:
“全会精神讲的是务实担当,不是让你们拿着规章制度当挡箭牌,遇事只躲不办。”
“纺织厂是县里轻工主力,上千职工生计摆在眼前,方案是厂里自救盘活存量,不碰上级指标总盘,完全符合当下稳生产的工作导向。”
“计委把内部报备手续理顺,供销社畅通流转渠道,棉麻如实摸排结余库存。守规矩不假,但不能拿着规矩不作为。”
他目光逐一扫过三人:“这件事我牵头督办,齐越跟进对接。谁环节卡壳、推诿拖延,就是落实全会精神不到位,后果自己清楚。”
三方负责人脸色一凛,再不敢找借口,连忙应声保证全力配合落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