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里干多少年了,什么时候有人敢让他这么下不来台?”
唐晓棠皱起眉头,又压低声音担忧地补了句:
“不过你可得多上心提防着点,他临走那番话听着阴阳怪气,保不准往后暗地里给你穿小鞋。”
苏蓝抱着整理好的文件往外走,语气漫不经心:“那又能怎么样?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?”
唐晓棠一路跟在后面追问:“说到底你是怎么拿捏住分寸,硬生生从他那儿抠出三成经费的?我到现在都没捋明白。”
苏蓝回头看她:“这两天开会对接你全程都在,怎么还看不明白?”
俩人说着话回到苏蓝的办公室。苏蓝把文件往桌上一放,拉椅子坐下。
唐晓棠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到对面。
她满眼好奇:“整场会我从头看到尾,里面的弯弯绕绕我还是一知半解。”
苏蓝看了她一眼,笑了:“看你这两天跑上跑下的,姐就提点提点你。”
唐晓棠连忙凑近。
“你啊,就是太关注经费这件事了。”
苏蓝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,“你想过一条河,河对面才是你的目的地,别老惦记着跟河里的每一条鳄鱼打架。只要方案能敲定通过,经费分摊的事自然有人协调,那都是后面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唐晓棠眨了眨眼,愣了两秒,然后“嘶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靠回椅背。
苏蓝伸手从布包里摸出一块奶糖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,慢悠悠嚼着,淡淡的开口:
“别盯着鳄鱼,看对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