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说完,转头看了一眼袁自立。
袁自立这时候把缸子往桌上一搁,开了口:
“苏县长的全年部署,县委完全认可。
所有工作,严格按照这套节奏执行。
我最后强调一句。
这块牌子是破格得来,来之不易。年底省里核查,没有同情分。干得好,是安平的机遇;干不好,就是全县的责任。
能不能把这饭碗端牢,全看大家这一年的实干。
人、钱、物资,哪个口子卡壳,直接报到我这里来。谁家阳奉阴违,拖了后腿,我找他谈话。”
何长年端着缸子喝了口水,没吭声。
会散了之后,各科室的人三三两两往外走,脸上那点松快劲儿全没了。
开春的安平,田里的麦子还没返青,但整座县城已经先一步动起来了。
农业、畜牧、财政、乡镇全线提速,材料、台账、规划两天全部收齐,唯独交通局迟迟不动。
不是没方案,也不是图纸不齐。
是交通局照旧按老机关节奏走内部复核、层层签字、归档流程,慢悠悠拖着。
省里的工期节点、县里的春耕窗口期、全盘进度,他们全都不放在心上。
余男来回对接了两趟,回来脸色无奈。
“县长,交通局说内部流程没走完,批复下不来,说按老规矩,至少要四天才能放行文件。乡镇这边干等着,没法进场备料、清场动工。”
苏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神色冷静。
“一个口子滞后,全县所有基建工期全部顺延。”
这是积弊。
死守小部门规矩,拖垮全县大局
“把交通口滞后原因、工期顺延造成的连锁影响、错过春耕窗口期的损失预估,整理一份正式工作进度说明。”
“附上时间节点文件,客观上报。一式两份。报送蒋副县长、袁书记。”
当晚材料准时上递。
次日一早,蒋虎臣便被袁自立单独叫进了办公室。
里面谈话内容无人知晓,也没人敢打听。
只过了短短十几分钟,蒋虎臣从书记办公室走出来时,脸色铁青,面色铁青,一路沉默下楼。
回到自己分管的口子,蒋虎臣直接召开交通局紧急会议。
会上火气极大,全程没有留情。
大会刚定的全县攻坚大局,开局就被交通局的僵化流程卡住,在书记面前等于当众掉链子,面子、里子全都没了。
当天会议结束,交通局风气彻底收紧。
第二天一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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