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……”刘备的声音有些沙哑，眼中隐有泪光闪动，“大厦将倾，独木难支。然，独木虽不能挽大厦于将倾，却能向这天地，证明这世间尚有忠义二字，尚未死绝！”
“江北四镇，唯黄得功战死殉国。”李世民缓缓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，“可见无论一个王朝腐烂到了何种地步，总还是有愿为它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忠臣义士。只是，这样的忠臣，往往不得其时，不得其主，空有热血，难挽狂澜。可叹，可敬！”
他想到了自己麾下那些同样忠勇的将领，心中既自豪，又隐隐为黄得功这样的悲剧英雄感到惋惜。
刘邦叹了口气：“那帮人啊，以为投了新主子就能保住富贵，跪得最快，也跪得最难看，结果连新主子都觉得丢人，倒是那些拼死殉国的，连敌人都敬重三分。这买卖，划算不划算？”
朱元璋胸中翻涌着的是比愤怒更复杂的情绪。
哪怕这个王朝已经烂成了这样，却也依旧还有人愿意为它去死。
可更讽刺的是，有人愿意死，就有更多人争着跪。
天幕画面再次变幻。
三日之后，五月二十五日，南京城。
曾经象征皇权的华丽仪仗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顶无顶的小轿。
轿中坐着身着粗劣蓝布衣、头蒙黑素帕、以油纸扇遮面的朱由崧。
在清军的押解下，以一种近乎游街示众的方式，被带回了他不久前仓皇逃离的南京城。
“看！那就是弘光皇帝！”
“昏君！奸臣误国！你也有今天！”
“你还有脸回来！”
道路两旁，挤满了围观的百姓。
没有欢呼，没有跪拜，只有指指点点，唾骂声，甚至有人投掷瓦砾杂物。
昔日的天子威仪，扫地无存。
同日，在原本属于大明勋贵的灵璧侯府，一场精心准备的宴会开始了。
多铎端坐主位，而阶下，则设了两个特殊的席位。
上首坐着的，是那个不久前还在武英殿“登基”的“北来太子”王之明；而下首，赫然便是刚刚被押解回来的弘光帝朱由崧！
宴席之上，多铎当着满堂降臣的面，多铎指着王之明，质问弘光。
“崇祯皇帝有亲儿子，你不遵遗诏，凭什么擅自称帝？”
弘光低头不语。
“你既然当了皇帝，为什么不派兵去打李自成，你对得起道义吗？”
弘光额头冒汗，嘴唇蠕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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