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杀!杀!杀!”周围的士兵齐声应和。
清军挨家挨户破门而入,将瑟瑟发抖的百姓拖拽到街道上。
有士兵从床底拖出瑟瑟发抖的老翁,嗤笑道:“老东西,躲什么躲?你们全城人都通敌,一个都别想活!”
老翁在被拖出门槛时还死死抓住门框,哭喊道:“老汉冤枉啊!老汉从没拿过刀枪,没杀过人哪!”
回答他的是一刀背砸在手腕上,骨裂声清脆可闻。
老翁惨叫着松手,下一瞬鲜血喷涌,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士兵踹了他一脚,老翁怀中跌落出一个红布包,打开是几块碎银子,他掂了掂,揣入怀中,嗤笑道:“二心之民,死有余辜。”
他身旁的另一个士兵见状,眼珠一转,立刻来了精神。
这种红布包,往往不是普通银子,多半是新婚人家压箱底的嫁妆或喜钱,有银子,那屋里多半还有别的。
“嘿嘿,这老东西藏着银子,屋里头怕还有更俏的!”他舔了舔嘴唇,提着刀,一矮身便钻进了那间低矮昏暗的屋子。
那士兵轻车熟路,一脚踹翻了破旧的木床,床底下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女子正蜷缩成一团,浑身筛糠似的抖着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嘿!我说这老东西藏着什么呢!”那士兵狞笑一声,伸手将她拖了出来,像拖一只待宰的鸡,“果然藏了个新妇!水灵灵的,藏在床底下等着喂老鼠呢?”
女子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尖叫:“救命!救命啊!”
可是无人理会。
在她的隔壁,一名妇人抱着幼童躲在水缸后面,浑身发抖,用手捂住孩子的嘴,不让他发出声音。
清军士兵的靴声越来越近,水缸被一脚踢翻。
妇人尖叫一声,连连磕头:“军爷!孩子才一岁,他什么都不知道啊!求求你们——”
刀光闪过,妇人倒了下去。
孩子摔在地上,茫然地爬向母亲的尸体,不懂发生了什么。
一名年轻士兵看着那孩子,手中的刀微微颤抖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百户走过来,一把夺过他的刀,手起刀落。
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百户将刀塞回士兵手里,冷冷道:“记住,抗清者无分老幼。一群南蛮子,低劣的奴隶而已,有什么值得同情的,其心同,其罪同!”
城中书院前,又有几名穿着儒衫的文人被赶了出来。
“王爷有令,湘潭文人附逆叛清,格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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