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情终究是朝着赵匡胤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两个人的矛盾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。
早在1647年,孙可望入滇时,他的的野心就已经显现出来,并且随着地盘的扩大和实力的增强,一日大过一日。
自称“国主”,设内阁六部、铸“兴朝通宝”钱,俨然以帝王自居。
而李定国在这方面偏偏倔强得像一块石头。
他对孙可望的僭越行为打心底里不认同,在许多事情上都与他相违背。
所以当孙可望要设官分职、自成体系,李定国从来都是持反对意见,每天的“朝会”也从不穿孙可望赐予的那些带有僭越纹饰的袍服,甚至每次见孙可望,依旧是以兄弟之礼相待,而不是以臣子之礼。
孙可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中的不满与日俱增。
他很清楚,这帮人名义上推举他为首领,可各人手里都有兵权,真要翻脸,谁听谁的还不一定。
他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足以立威的机会,来压制这个“不服管”的兄弟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——在这片土地上,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。
天幕外的众人看到这一幕,心中无不暗暗叹息。
原来……二人的分歧竟然这么早就已经开始了吗?
但是他们也能明白孙可望的想法。
李定国、刘文秀与孙可望,同是张献忠养子,军队各自统领,本是平起平坐、兄弟相称的关系。
当初推举孙可望为首,不过是因为他最年长,且稳重,有经营之才,并非因为他们真的是孙可望的部下。
所以李定国等人手里有兵,腰杆硬,不服的时候是真的能硬顶。
刘邦幽幽开口。
“所以终究是要走到这一步啊。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,一旦有人想当爹,这饭就吃不到一块去了。”
萧何在一旁默默点头。
他比谁都清楚,这种“平起平坐的兄弟突然要当老大”的局面,最是难办。
不是不能当,而是不能这样当。
这样当,只会把人心越推越远。
天幕画面流转。
为了尊奉大哥孙可望为全军之主,大西军众将约定齐聚昆明演武场,举行盟誓仪式。
这原本应当是一场兄弟同心、共赴国难的庄严场合,却从一开始就埋下了崩裂的引信。
孙可望特意提前定下规矩,强调只有当主帅,也就是他自己抵达大营时,才能升帅旗、放礼炮。
他要的,是那种万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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