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伏在地上,闭上眼睛。
军棍落下,一声接一声,沉闷地响彻演武场。
李定国咬着牙,一声不吭,血从衣下渗出,染红了地面。
这一幕别说当事人,就连万界观看之人也全都愣住了。
刘邦啧了一声,摇了摇头:“不是……杖责?打屁股?他孙可望是拿李定国当儿子训呢?”
樊哙在旁也嘟囔了一句:“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”
刘邦没忍住瞥了一眼,连樊哙都觉得不合适,那这事真就是非常不合适了。
朱棣没有说话,但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杖责这种刑罚,对犯了军纪的普通士兵是一种惩戒,对高级将领那就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结果如今当着全军的面,被按在地上打屁股,跟责罚不听话的小兵似的!
比杀头更让人难堪,杀头好歹给个痛快,这算什么?以后还怎么带兵?怎么在下属面前抬头?
更别说骂人还是李定国,是张献忠的养子,大西军的支柱之一,战场上杀敌无数、威震敌胆的悍将。
这一百棍下去,打的不是屁股,是李定国的脸,是他们之间十几年的兄弟情分。
就连百姓也没忍住,纷纷议论起来。
茶馆里,一个汉子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呸!这叫什么事?自家兄弟,有话不能好好说?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家的板子?这打的哪是屁股,打的是人脸啊!”
旁边一个老者摇头叹气:“老话说得好,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这孙可望倒好,专挑自家兄弟的脸往死里打。往后这两兄弟,还怎么共事?”
另一个年轻人接话道,“别说他们,我们村有两兄弟分家,为了一只鸡都能三年不说话。这当着全军的面打人屁股,那不得记一辈子?”
“就是就是,”一个妇人也忍不住插嘴,“我们家那口子,我不过说了他两句重话,他都跟我怄了三天的气。这李定国好歹也是一方大将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得皮开肉绽,他心里能没疙瘩?我瞅着,这两人迟早得掰!”
百姓的话虽然糙,却句句在理。
他们或许不懂朝堂权谋,不懂帝王心术,但他们懂一件事。
人可以挨打,但不能这么挨打。
人可以受委屈,但不能这么受委屈。
尤其是,打你的那个人,是曾经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