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。但如果你一开口就只问封王的事,那这就是带兵逼封,而不是来迎接皇上的!”
贺九仪盯着他看了几息,忽然笑了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严阁老,您这是……要替朝廷做主?”
“老夫只是替皇上分忧。”
贺九仪转头看向永历帝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陛下!末将带着五千弟兄千里迢迢赶来,为的是护驾,可不是来听一个老头子说教的!秦王在云南练兵屯粮,养兵十余万,为的是什么?为的是抗清!为的是保住汉家的江山!可朝廷呢?朝廷连个王号都舍不得给!这让人寒心啊!”
他朝永历帝逼近一步,“陛下,您倒是说句话,这秦王,封还是不封?”
永历帝的嘴唇哆嗦着,他想说点什么,可看着贺九仪腰间那把半出鞘的刀,看着殿外影影绰绰的甲胄反光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贺九仪等了片刻,见他不出声,猛地转向严起恒:“严阁老,您老这脖子够硬的。”
严起恒昂起头:“老夫有言在先——带兵逼封,不是迎驾。”
“那您就别迎了!”
刀光一闪,严起恒的身体晃了晃,缓缓倒下,血从脖颈涌出,很快在地上洇开一片暗红。
永历帝猛地站起来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又跌坐回去,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贺九仪收刀,随意甩了甩刃上的血,“拖出去,扔邕江里。”
两名亲兵上前,拖着严起恒的尸体往外走,血痕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