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众人细想,天幕的画面再次一转,浮现出新的文字。
【孙可望本人始终未到南宁,留在云南遥控。
贺九仪留驻南宁任“护驾将军”,实际是监视皇帝,所有奏章先送云南,由孙可望批阅后发回。
永历帝身边的侍卫、太监全部换成大西军的人,永历帝连发诏书的权力都被剥夺,只能照章盖印。
而到了1652年,孙可望认为南宁离云南太远,不便控制,派兵将永历帝强行从南宁迁往贵州安龙,从此彻底软禁,永历帝在安龙度过了长达五年的傀儡生涯。】
看着这一行行文字,赵匡胤捏了捏眉心。
他知道自己之前的判断还是太乐观了。
这已经不是“近一步”的问题了,如今的孙可望不仅把朝廷握在手里,还把皇帝本人牢牢捏在掌心,做到这一步,他和真正的皇帝之间只差一件龙袍了。
他看着天幕上那个被软禁在安龙小院中的身影,永历帝坐在窗前,望着院中那一方天空,眼神空茫,手中握着一卷书,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。
“如果李定国知道此事后,依旧不和孙可望翻脸的话……”赵匡胤低声自语,“那真是……唉。”
他摇了摇头,没有说下去。
大局。
这两个字,压垮了多少人。
天幕仿佛听到了他的叹息,画面再次流转。
消息传到李定国营中时,他正与部下商议军务,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,脸色惨白。
“将军……南宁那边……贺九仪……严阁老……被杀了……”
李定国手中的茶杯猛地掉落在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?!”他猛地站起来,“严阁老……被谁杀了?”
“贺九仪……他……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严阁老拖出去,扔进了邕江……”
帐中死寂。
李定国站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,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红。
好半晌,他猛地站起来,一把拔出腰间佩剑!
“咔——!”
剑刃重重劈在桌案上,那张厚实的木案被这一剑生生劈开一角,木屑飞溅。
反震的力度让李定国的虎口微微发麻,连带着他的手都在发抖,帐中诸将也都噤若寒蝉,没人敢开口。
许久,李定国终于松开了剑柄,佩剑当啷的一声落在地上,他缓缓坐回椅中,双手撑着膝盖,低下头,肩膀微微起伏。
严起恒。
那个在朝堂上据理力争宁死不屈的老臣,那个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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