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想北伐南京,截断清朝的南北大动脉,这是他的既定战略。
率主力西进广东配合李定国,对他来说属于“南征”,与他心中那张更大的棋盘并不完全契合。
可……他若真不想配合,大可直接拒绝。
他没有拒绝,他甚至签发了调令,只是——
“只是签发调令的时间,拖了四天。”曹操淡淡道,“他完全可以下令即刻发兵,可他选择给了将领们一个信号,这次出征没那么要紧,也不需要真的把这次会师当成生死攸关的事。”
“更何况他派出的前锋部队也不是嫡系。”刘备接话,“林察和周瑞接到这样的信号,自然选择了极度谨慎的缓进策略,他们甚至可以解释为沿途侦察敌情,陌生海域作战风险,也就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保存实力。”
“而清军,就在他们保存实力的这段时间里,完成了对李定国的反攻。”
孙权也叹息一声:“朱成功想要两全,既对李定国有个交代,又确保自己的独立地位不受损害。可他偏偏选了最差的一种方式。
既不全力支持,也不明确拒绝,甚至特意能借前线将领的‘谨慎’来掌控会师的节奏和结果。这样结果就是李定国苦等数月,等到兵败,等到援军出现在广州外海……却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。”
赵匡胤的手指轻轻敲着案几:“他以为他是在控制节奏,可战场上的节奏,不是他想控就能控的,他这一拖,新会之战彻底改写了。
李定国的粤西三府丢了,广东大好的局面丢了,东西抗清力量会师的机会……也彻底丢了。他这一手两全其美,最终换来的是两败俱伤。”
天幕上,李定国依然站在原地,低着头,手中那团被捏皱的信纸静躺在脚边的尘土中。
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风从远处吹来,掠过南宁破旧的城垣,卷起地上的尘埃,将那团纸吹得滚了几圈,终于散开来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上面写着一些他再也用不上的东西,而这些曾经满怀希望的字眼,如今看起来,只剩讽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