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女子的马皇后的解读,更是将这些话语中的深意层层剥开,也让更多人理解了这句话想表达的更多含义。
李清照也微微叹息一声,莫说是马皇后,就连她也有种落泪的冲动,她方才那番话,分明是把闺阁之泪和天下之忧连在了一处。
那些她平日只在史书里读到的忠臣、英雄、志士……如今被一个三岁女孩的命运映照出来,反而比正史更让人心口发疼。
她抬手擦了擦眼角,目光落在那句尚未被细读的脂批上。
【甲眉:看他所写开卷之第一个女子,便用此二语以订终身,则知托言寓意之旨,谁谓独寄兴于一情字耶?】
她轻声开口:“这对英莲说的这八字……同样是全书命运总谶。”
“你们看,这句开卷之第一个女子,便是指英莲,她在第一回出场,也是第一回被僧道断为‘有命无运、累及爹娘’的女孩,是全书第一个被订终身的女性,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,才继续开口,“这里的订终身,显然指的不是订婚姻,毕竟寻常人家说订终身基本都是定亲和许嫁,也是数十年后一个屋檐下的柴米油盐……
可红楼梦里的订终身,是在英莲三岁那年,一个疯和尚一句有命无运,累及爹娘就把她往后十几年的路都铺好了,从拐子到薛蟠,再到最终死去……所有的都一切都能和这一句谶语对上。
所以这里的订终身,更应当是在说,订的是人一生的命运悲剧……”
“在我看来,这句话……更也是一种暗示,暗示这个书里的人不是按现实逻辑活着,是按寓言逻辑活着的。
从英莲的三岁到死,全在这八个字里,至于后面的林黛玉、薛宝钗、贾宝玉,也全是判词定终身的写法,只要去看判词,就能看到他们真正的结局……”
话落,她揉了揉眉心,不再开口。
柳永接过了李清照的话头。
“诸位再看英莲。她从望族独女,到被人拐卖,再沦为奴妾,最后惨死。全程跑不出这八个字,可是诸位别忘了,先前的脂批可是明确说了‘总写香菱根基,原与正十二钗无异’。
这说明这八字不只是英莲个人的,而是给所有十二钗的判词,甚至是提前给全书所有人的命运下了定论。”
说着,他目光扫过他手中有关于红楼梦记录的纸张。
“首先,就是元春有命,贤孝才德,凤藻宫加封,何等荣耀?可她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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