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没有任何的退路了，一丁点的退路和选择的余地都没有，在这种情况之下，你让我拿什么去改变，拿什么去交换，拿什么去选择。我的命吗？我的命已经付出的差不多了，再付出的话就连最后的一口气都没有了，你让我怎么做？你让我怎么办？我也没有办法，我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，要做一个陷入黑暗中的人吗？堕落到黑暗中。去，我的确想过，我的确也可以做到，只要我愿意加入黑暗，那么我便是黑暗的主宰，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黑暗的主宰，到那个时候你能成为什么，而我不愿意堕入黑暗，堕入黑暗的话，再想要从黑暗之中脱身，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，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，这一点你要明白，也要清楚，这没有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去说，这对于所有人来讲都是一件坏事，一件天大的坏事。”
“不管你是怎么想的，你都应该清楚这一点，不管你是怎么做的，你都应该明白这些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，我也不管你是怎么做的，反正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，不管你怎么样都必须要这么做。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，也是一个你必须要取得的结果。”
“好了，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，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要告诉你这件事情。省得你什么都不知道，就把所有的罪名往我身上推，这样可以加深咱们两个人之间的怀疑。并不是什么都不顾及的人，我只是没有选择的余地，但是我能够顾及一丁点，我也不至于选择这样。这个是实话也是事实，希望你能够相信我，相信所有的一切。这真的是一件没有选择余地的事。我也不想去做这么多没用的事情，可是这么多没用的事情，你不去做的话别人就得做，而别人做了的话就是有用的事情，只不过你看不出来罢了，我不是在跟你说谎，我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，你如果做的话那是没用的事情，可别人做的话那是有用的事情。”
陆大乘这一番苦口婆心的话，让张若尘似乎明白了什么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既然没用，为什么还要去做？仅仅是因为别人做了就有用。”
“因为对别人有用的话，那么对自己就是有影响的，对自己就是有伤害的，虽然明面上自己没什么用处，但是只要对别人没用，那么对自己便是有用的。即便再怎么不明显对自己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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