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了,难道您还敢反抗神明吗。”
此话一出,沈若渊不解。
反抗神?
这是何意。
就在这时,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“是大侍从来了!”
“快快,拜见大侍从!”
客栈店家放下茶壶,看向门口,“他们又来了,您出去看看,便知我为何这么说了。”
于是,沈若渊抱着小岁安,立马走到客栈门口,看着外面街市。
只见这时,街上几乎千人狂奔,全都狂热地追逐着一个轿撵。
而离轿撵最近的男女老少们,已经匍匐跪地,对着上座之人,不停叩头膜拜。
等到看清轿撵上的人,小岁安睁大眼,“爹爹,那不是之前,跟在金乌宗女身边的大侍从吗!”
此时此刻,金乌侍从摇身一变,已然褪去伺候人的模样。
他身穿一身金色衣袍,头戴金黄纱巾方帽,浑身高贵装扮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百姓们,仿佛在看蝼蚁一样。
随即,只见他伸伸手,忽然撒下一些白色绢纸,丢到了地上。
而百姓们见状,竟然像看到金子似的,全都一拥而上。
冲过去抢那白色绢纸。
“快,宗女发赎孽符了!”
“多抢一些,才能赎清我们身上的罪孽啊。”
“多谢宗女施恩,谢大侍从!”那些抢到的,几乎已经痛哭流涕。
看到此情此景,小岁安震惊无比。
“那不就是些废纸吗,他们抢这个做什么,又买不了吃的。”小岁安奇怪地问出声。
店老板一听,急忙比了个手势,“小贵客快别这么说,要是让其他人听见,不会放过您的!”
沈若渊看向他,知道肯定是另有内情,“百姓们口中说的,什么赎孽符,究竟是何物,为何要争抢?”
客栈店家摇摇头,“前阵子,宗女要大修圣殿,就下令让金乌王城子民,献金众建。”
“为此,她还搞出一个由头,告知子民,她已与乌神沟通过,说金乌子民身上罪孽深重,只有多花金子修圣殿,才能够赎洗我们的罪孽。”
“所以,可以捐金,来换取赎孽符,那些捐不起的,偶尔会有大侍从,上街施发一些。”店家摇头道。
不过偶尔施发,可不是真的开恩,而是为了更好地规训金乌子民。
这话简直离谱至极。
沈景昭一听就知道,“哪有什么神明要人赎罪一说,不过就是为了要钱,折腾百姓的借口罢了,可恶!”
“可偏偏,金乌人把神明,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。”
“就算自己饿死,冻死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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