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。
推开房门。
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，正靠在太师椅上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，正慢条斯理地往茶杯里浇着热水。
他的旁边，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气质极其干练的成熟女人。
那是苏瑾。
“姜少，人带到了。”
王强微微弯着腰，轻声说道。
姜临抬起眼皮，扫了楚风三人一眼。
“坐吧。”
楚风三人有些拘谨地在茶桌对面的红木椅子上坐下。
这椅子太硬，太端正，让习惯了人体工学椅的程序员觉得很不自在。
“楚风，是吧？”
姜临放下紫砂壶，将三杯洗好的茶推到他们面前。
“王强说，你们的技术很牛。清华出来的？”
“是。”
楚风挺了挺背，仿佛清华这两个字能给他一些底气。
他迫不及待地从双肩包里掏出那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，掀开屏幕。
“姜老板。这是我们的商业计划书。我们的核心项目，是基于深度学习的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
姜临抬起手，打断了楚风的话。
他没有看电脑屏幕一眼。
“我没上过清华。也不懂什么叫深度学习。”
姜临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。
“你不用给我看代码，也不用跟我讲那些云山雾罩的模型。”
“我只问你三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，这玩意儿能赚钱吗？多久能回本？”
楚风愣了一下。
在深圳见投资人的时候，大家聊的都是赛道、估值、生态闭环。
从来没有人这么赤裸裸、这么俗气地问过“能赚钱吗”。
“姜老板。AI是一个长期的基础设施建设。”
楚风试图解释，“前期需要大量的算力投入和数据喂养，回本周期可能会比较长，一般在三年到五年。但一旦形成技术壁垒，它的估值是呈指数级爆发的……”
“也就是现在不能赚钱，对吧。”
姜临直接下了结论。
楚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姜临继续问道。
“你们需要多少钱？”
“五百万。”
楚风咬了咬牙，“出让百分之二十的股份。这已经是我们能接受的最低底线了。如果不是急需资金租赁服务器，我们的估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。”
“五百万。”
姜临点了点头，不置可否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你们的技术真的像你说得那么牛，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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