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走,前台都没拦他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想,这种人,在归安县,大家一眼就能认出来是谁。可在省城,没人认识他,他就是个穿布鞋的老头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沈夕想了想,说:“我想说,省城这地方,有些人看着不起眼,但可能很厉害。有些人看着很厉害,但可能就是个壳。”
姜临看着她。
“你今天想明白了不少。”
沈夕有点不好意思,低头把那只皱掉的纸船展开,展不平了,就攥在手里。
“我就是随便想想。”
“随便想想也挺好。”
她抬头,见他说这话时神情是认真的,不是敷衍,便也没再谦虚,把那团皱纸放到桌上,拍了拍手。
“那我去找苏姐,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的。”
“去吧。”
她站起来,拿上那双高跟鞋,往门口走。
到了门边,她回头。
“老板,包子好不好吃?”
“好吃。”
沈夕笑了一下,出去了。
门带上,走廊里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姜临一个人。
桌上那只皱掉的纸船还在,歪着,一边高一边低。
他看了它一眼,没动。
窗外,南州的下午光线慢慢往西移,照在那排楼的侧面,把玻璃幕墙的反光压低了一点。
陈伟明今天下午看材料。
谭木生等消息。
苏瑾去见另一条线的人。
楚风在整理最后的附件。
沈夕去找苏瑾。
每个人都在做该做的事。
这就够了。
他把手机拿出来,看了一眼。
没有新消息。
他把手机放回去,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下眼。
脑子里没有想什么具体的事。
就是安静了一会儿。
省城的第一步,已经迈出去了。
后面的路,走一步看一步。
急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