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刚才在电梯里出现,是去找谁?”
楚风说:“这就不清楚了。十二楼以上登记的公司有两家,一家是南州数联,一家是做园区物业管理软件的。她上下楼,可能两边都沾。”
“她刚才电话里提的‘周总那边’,”苏瑾顿了顿,“不是周培安本人,就是周培安那条线。”
“周培安不是喜欢自己出面的人。”姜临说,“他更像让别人动手。”
楚风点点头。
“对。周培安这种人,表面笑得圆,实手很脏。他不会把自己放到台前,台前的人往往都是像何琳这种。能说人话,能跑腿,也能替上面挡一下。”
沈夕听到这里,忍不住问:“她挡得住吗?”
楚风看了她一眼。
“挡不住也得挡。体制和生意都一个样,前头那层皮,谁都得先顶一下。”
沈夕嗯了一声,低头把何琳那几项又抄了一遍。
苏瑾把电脑转过来,指着一条线。
“何琳这两年参与的几个项目,我让人串了一下。南州数联今年营收增长,靠的不是纯市场开拓,是跟江数项目捆在一起。前面是江数拿大框架,后面南州数联做本地实施,何琳负责把程序走顺。她本来就是省经信委出来的,懂这一套。”
“她辞职原因呢?”姜临问。
“公开材料里写的是个人发展。”楚风笑了一下,“这个说法跟什么都没说差不多。”
“真原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