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而是那本书。
糜娥察觉到有人在看她,不由地目光上移,接触到卓成的眼神时,又躲开,指着书问:“我看你年纪不大,你的故事从哪得来的?该不会是你乱写的?”
卓成听她的语气,不是在请教,倒像是质问。
可他没有生气,笑着说:“我是个书生,四处游历,自然能听到些趣闻。”
糜娥皱着眉头,打量了他一番,问:“你一个书生,敢一个人到处跑?”
卓成一愣,把笔放下,回道:“怕,怎么不怕?在下只能寻找商队或同路之人结伴而行,幸好都躲过了沿途的危险。”
“你是因为没有盘缠流落于此吧?”糜娥感叹卓成不为生计担忧,莫非是财力浑厚?
她见面前之人没有回应,又问:“你写的这些能挣几个钱?不担心待不下去?”
卓成露出尴尬的笑容,说:“在下不会别的了。”
“你既是书生,就没想过去考个功名,谋个一官半职?”糜娥好奇地问道。
卓成只是笑了笑,没答,觉得这话不是在关心他,而是说给闳坤贤听的。
糜娥看到他的傻样,心中猜测,定是没有那个能力,便哼了一声,转身迈步往前走去。
卓成见对方走路的样子,不是女子该有的,或许是无人管束,随性而行的缘故,也不在乎别人的眼神。
他收回目光,拿起笔,接着写,直到路上的人寥寥无几,才收拾东西回屋去。
他把书放在柜台,再出门去买些食材,当做今日的晚餐。
回来后,他把东西放入厨房,再出来将门关上,心中想着该如何消除街坊的怀疑,以免觉得自己不为生存担忧。
他来回踱步,思虑一番,灵光一闪,有了主意。
他笑着走入内屋,即便空间不大,也不妨碍修炼功法。
他深知化凡不易,绝非一朝一夕可行,不能掉以轻心。
这三生书坊在此落脚,没有受到阻碍,令他欣慰。
至于感悟一事,唯有寄托于来日方长了。
毕竟,日子长了,方能见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