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……是我裘家欠他们郭家的。”
“是,孙儿明白。”何应求应道,语气郑重。
“走吧。”卫老夫人收回目光,轻叹一声,“去后山法会,莫误了时辰。”
后山佛壁前,广场肃穆。
那面刻满经文,见证过达摩面壁与昔日血色的巨大石壁,在冬日天光下静默矗立。
阳光斜照,在斑驳经文与暗色痕迹间流淌。
广场上,人潮肃穆。
法坛高筑于佛壁之前,台上端坐着少林如今的中流砥柱。
新任方丈无色禅师居中,宝相庄严,双目微阖,似在静心凝神。
般若院兼菩提院首座觉远和尚亦在台上。
他面容清癯,目光深邃如古井,身披袈裟,盘膝而坐,周身隐隐流转着浑厚九阳内息,正是少林如今修为最深者。
还有无因、无嗔等数位高僧并十余名觉字辈分坐两侧。
皆是当年劫后余生或后来入寺支撑门户的精英,个个神情肃穆,气息沉凝。
台下僧众如林,渡字辈年轻僧人列于最前,其后沙弥执事整肃而立。
外围江湖客与信众静立观礼,其中以彭长老为首的铁掌帮旧部最为显眼。
就在这时,卫老夫人、何应求、公孙绿萼三人终于穿过后山小径,来到了广场边缘。
卫老夫人那略显佝偻的身影和满头白发,在人群中颇为显眼。
但见她驻足抬眼,目光掠过宏大殿场,终落在那面曾染血光的佛壁上,眼底痛色一闪而逝。
高台之上,觉远似有所感,缓缓睁眼。
目光穿越人群,向卫老夫人微微颔首,随即对身旁侍立的渡厄低语一句。
那渡厄小僧立刻快步走下高台,穿过肃立僧众,来到卫老夫人面前,双手合十,恭敬道:“阿弥陀佛。”
“卫老施主,首座请您移步法台观礼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不少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让一位俗家老妇人登临法台,这无疑是一种极高礼遇。
不过,在场江湖客多知卫老夫人身份,倒也不以为异。
毕竟,少林虽曾遭裘图血洗,但江湖皆知那是他疯魔后所为。
江湖皆知,裘大帮主本性侠义,素来没得说。
纵然染了血腥,但其多年扶弱行善之功德,尤其坐镇襄阳,力拒胡虏于城外之功绩,相较之下,这点旧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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