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。”
“雄某意欲待其熟悉后再做安排。”
“哼!”但听裘图冷哼一声,语气恨铁不成钢道:“他不过一介酒囊饭袋,朽木难雕。”
“雄帮主未予重任,实乃明智之举。”
“否则,以此子心性能力,不知要捅出何等天大娄子。”
“届时,怕是要累及雄帮主威名。”
裘万江闻言,猛地挺直脊梁,梗着脖子,脸上带着不甘与委屈,大声道:“爹!我不服!”
“嗯?!”裘图双眼一瞪,“你这孽障,还敢顶嘴?!”
裘万江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道:“您骂我酒囊饭袋,好,我认!”
“可孩儿也想成就一番事业,光耀裘家门楣。”
“多年来,孩儿事事谨慎,早已竭尽全力,却苦无门路,有力无处使啊。”
“若孩儿能得您几分真传,又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田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