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里取出一小块黄金海绵放在手掌上。
它的触感出乎意料地柔软,像一块凝固的丝绸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气孔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暖光。
“这东西太稀罕了,直接卖原料是最蠢的做法。得找一个懂行的买家,走高端路线。”
“陈伯鱼懂吗?”
“他做鱼的,不一定懂这个。我需要一个做奢侈品贸易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先存着。把海绵的产地、品相、数量全部登记清楚,按等级分类。这是长线生意,不急于一时。”
刘晓燕把那块海绵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塞进了她那个牛皮纸账本的夹层里——这丫头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往账本里塞,快变成百宝箱了。
晚饭的时候,阮小七绘声绘色地跟阮老六描述了水下看到龙趸的场面,比划着说那鱼嘴能把人半个身子吞进去。阮老六一筷子敲在他脑门上。
“吹。三百斤的石斑嘴最多张这么大。”他用两只手比划了个脸盆的大小。
“但是那个水鬼——就是那个烂脸的,用手掰开的!跟撕纸一样!”
“闭嘴吃饭。”
几个姑娘在旁边听得又害怕又好奇,赵小鹃小声问周小棉:“那些水鬼……不吃饭吗?”
周小棉看了一眼码头下方的阴影,压着嗓子说:“没见过。不过昨天我洗衣服的时候,有一只蹲在石头上看我,看了足足十分钟。”
“看……看你干嘛?”
“不知道。它歪着脑袋,跟狗看主人那个样子差不多。”
赵小鹃打了个寒颤,低下头扒饭,不敢再想了。
饭后,林潮勇跟刘秀娟交代了明天的安排。
“姐,海参的采集不能停,但浅滩那边的量捞得差不多了,让阮小七带人往深一点的地方试试。他水性好,能压阵。”
“行。”刘秀娟擦着手上的水,“对了,周小棉说那个叫孙桃的姑娘,最近干活挺卖力,没再动过仓库的歪心思。”
“知道了。给她多发半斤粮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奖励?”
“让她知道,干活比偷有前途。”
刘秀娟点了点头,走了。
码头上的探照灯亮了。
林潮勇坐在七号舍门口的石阶上,声呐仪搁在膝盖上。屏幕里那个代表暴君号的红色大光点,正以稳定的速度向鲸喉方向推进。
距离鲸喉——还有八小时。
他关掉屏幕,把仪器放回屋里。刘慧芳正在灯下用缝纫机给一件破衣服打补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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