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有点挂不住了。
毕竟,这活他也一直想干来着。
他的意思,他先找涛子把事敲定了,然后再帮儿子安排。
“这兔崽子,也不跟老子说一声。”老张哼了一声。
“你自己天天在江涛家吃香喝辣,哪管过儿子的事。”老张老婆子把衣裳叠好,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老张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觉得理亏。
他在堂屋里转了两圈,忽然一跺脚。
“这个小崽子,竟然抢老子的活,我去鱼塘找他!”
“哎呀,你别为难儿子,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?”
老张老婆子赶紧丢下衣裳站起来。
“等不了明天,看我不收拾他!”
老张装作火冒三丈,但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少火气。
毕竟,这都要开安保公司了,一个值夜的活以后想干就能干。
至于生气嘛。
他之所以现在要找儿子,主要这事不能等,今晚就商量安保公司怎么办!
说完,抄起放在桌上的头灯,一头扎进了夜色里。
“你个死老头子,要是敢对儿子胡来,看我不拿扫帚把你撵出去睡猪圈!”
老张老婆子追到门口,想骂又怕村里人听见,悻悻跺了跺脚。
“你少管闲事!”
老张头也不回,只当没听见。
他拧亮头灯,脚下生风,沿着村道往鱼塘方向赶。
头灯的光柱随着步子一颠一颠地晃,在夜色里像只莽撞的萤火虫。
而此时,鱼塘那边,张大发正打着手电筒巡塘。
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,正准备回值班室,身边小狼狗却忽然支棱起耳朵,冲着来路汪汪叫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