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暴雨,到了这边威力就小了一大截,顶多下几天雨,刮几阵风就过去了。
再加上有每日情报在手,江涛每晚捕鱼都稳得很,台风的灾害躲过去,江里的自然资源照样收入囊中。
“行。”
朱师傅也不多话,上了驾驶舱发动了柴油机,船身微微一阵颤动,低沉的突突声在夜色里传开。
庄大海在船头收锚,王大头和李大强在船尾上把网具检查了一遍,赵老头在船舱角落找了个地方坐下,掏出水烟袋,吧嗒吧嗒地抽着。
渔船缓缓离了码头,船头的探照灯啪地亮起来,一道雪白的光柱劈开夜色,照得江面波光粼粼。
朱师傅掌着舵,把船头往东偏了偏,渔船的突突声在寂静的江面上传得很远,惊起了岸边芦苇丛里几只夜宿的水鸟,扑棱棱地飞起来,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。
五里地,渔船开足马力,也就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“准备下网!”
江涛站在船舷边,借着探照灯的强光扫了一圈江面。
灯光打在微微泛着波纹的江水上,依稀能看到水下有暗影在缓缓移动,不大,但密集得很,正是鲫鱼群的特征。
朱师傅把船速降下来,让渔船顺着水流慢慢漂。
李大强和王大头一人拽着渔网一头,准备随时将渔网推入江里。
“放!”
江涛一挥手。
两人同时发力,渔网呼啦一声撒出去,铅坠拖着网衣沉入水中,浮标在水面上弹了两下,稳稳地漂住了。
铁牛把网绳在绞盘上绕了两圈,等着收网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