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应了一声,一脚油门踩下去,吉普车嗡地提速。
透过车窗,两旁的杨树和稻田快速往后退去,晚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,带着田野里稻穗的清香。
赵老头只觉得昏昏欲睡,便合上了眼,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着。
不知不觉过了多久,吉普车猛地一颠,停住了。
“赵叔,到滨江村了。”
赵老头睁开眼。
吉普车已经到了滨江村村口,暮色里,村道土路两边的水杉树轮廓影影绰绰,各家各户的烟囱已经升起了炊烟。
他想直接下车,但手撑着座椅,感觉腿有点发软,这一路颠的,老骨头确实有点散架。
“小马,劳烦你开到我家吧。”
“行,赵叔,您家是哪一家啊?”
小马人挺好的,不计较多跑一段路。
反正今天这趟静海的活儿,赵老头包车本来也没说送到哪儿停,多踩一脚油门的事。
“就那栋二层半小洋楼旁边。”
赵老头伸手指向前方,透过挡风玻璃,江涛家那栋新盖的小楼在暮色中格外显眼,彩色的马赛克,二层半的体量在周围一片平房里鹤立鸡群。
小马顺着赵老头指的方向看过去,嘴巴张了张,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好气派!
滨江村什么时候有这么有钱的人家了?
吉普车越靠近,小马心里越是吃惊。
主楼外墙上贴着那时还不多见的马赛克瓷砖,暮色里泛着好看的光泽。
四周围着红砖院墙,墙头上还插着碎玻璃片,一看就是新起的。
这派头,别说村里,就是乡里也没几户人家比得上。
吉普车不由自主就停在了院门口。
院门也非常气派。
两扇对开的大铁门,宽度足够一辆卡车直接开进去。
“行,在这停也好。”
赵老头从车上下来,站在驾驶室外问小马,“这一趟包车多少钱?”
“赵叔,您给十六得了。”
小马比较实在。
之前说去县里要八块,后来改去了静海,比县里远了不少,这来回一趟少说也跑了一百多公里。
他也没好意思多要,就按一来一回十六块算了。
“嗯,给你二十吧。”
赵老头痛快地从怀里掏出两张簇新的大团结递过去。
小马这年轻人实诚,没有乱要价,几块钱就不用找了。
再说人家跟着跑了一整天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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