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没睡好,到赵老头家补觉,这边忙得都忘了去喊他们过来吃饭。
造成这种阴差阳错,主要是江涛和朱师傅从乡里带着王维业回来,见到院子里八仙桌坐了一桌,为了不耽误大家吃饭,便招呼其他人入座开席。
大圆桌差不多坐满,还有个位置默认留给赵老头。
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,毕竟就是到邻村抓个狗崽子,可谁知这都吃完了他还没回来。
不过,有些人经不起念叨,说曹操曹操就到了。
“涛子,哎呀,涛子!”
院门口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呼喊声。
赵老头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额头上全是汗珠子,正一步一晃地往里走。
人还没进院,那兴奋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。
江涛赶紧起身出去迎,“赵叔,你这走回来的啊?没骑自行车去吗?”
“没,没骑。”
赵老头喘着粗气,把麻袋从肩上卸下来,“我怕你到时要用车,就没骑,想着邻村也不远,权当遛弯了……谁知道这来回一折腾,比干半天活还累。”
“是不远,但这狗崽子重吧?”
江涛帮着去接那麻袋,入手沉甸甸的,狗崽子似乎还在里面扑腾。
铁牛也赶紧过来,接过麻袋,解开扎口的麻绳,往里一看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嚯!这四个小家伙精神啊!”
“还行,还行。”
说到小狗崽,赵老头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,换上了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涛子,我去亲戚家左挑右选,挑了四个特别好的。你瞅瞅,这脑袋,这骨架,这眼神,都是猎狗跟狼狗串的,性子烈,看家护院是一把好手,长大了更是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