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凑到烟锅上嘬了两口。
“这家里有个女人操持,家才是家啊。很多人心里有谱,但不干人事。”
这话要是搁以前,少不得让江涛多想,觉得这老头是不是拐着弯寒碜他偷奸耍滑?
但这会儿他知道,赵老头说的是宋大和徐瘸子的事。
徐瘸子是长兴村的老光棍,一条腿打小落下的毛病,走起路来一高一低。
一大把年纪了,村里没哪家姑娘看得上他,就这么一个人过了大半辈子。
后来靠着养鸡攒了几个钱,心思就活泛起来,想着讨个老婆。
可长兴村谁不知道他什么德性?
好吃懒做,嘴还臭,挣那点钱全贴在了酒壶上。
有钱也没人愿意把闺女往火坑里推。
偏偏宋大的爹娘眼睛跟糊了猪油似的,为了三百块钱彩礼,愣是把自己闺女推了过去。
徐瘸子那破屋,宋大嫁进去之前,院子里鸡屎猪粪搅成一摊烂泥,灶台上的油垢能刮下半指厚,碗筷长年累月泡在泔水桶里。
宋大嫁过去以后,起早贪黑地收拾,把个家从里到外归置得干干净净。
猪圈修了,鸡窝扫了,灶台擦得能照出人影来。
长兴村的人见了都夸,说徐瘸子祖坟冒青烟了,白捡这么个能干的媳妇。
可徐瘸子听了这些话,不以为荣,反而心生猜忌。
他觉得宋大这么卖力地收拾家,是为了在外头招摇,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。
村里人越是夸宋大,他心里越不自在,总觉得那些夸宋大的人,眼神不对,话里有话。
于是,他开始打宋大,劈头盖脸地打,打完还要骂,骂她在外面勾搭男人,骂她不安分。
“你要安分守己在家呆着,谁知道你好丑?故意招摇,显得你很能是吧?”
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在徐瘸子眼里,宋大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扫院子是给人看,擦灶台是给人看,连穿件干净衣裳出门买个盐,都是不安分。
“宋大的事就等李支书那边情况了。”
江涛暗暗叹气。
想起前世林月柔带着丫头们跳江的情景,想起宋二猥琐奸诈的脸,心中就一阵刺痛。
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,但乡下农村,她们顶的是脏活累活,女人的命有时候真的比纸还薄。
宋大是,林月柔也曾是。
李支书是今天去的长兴村,但他一直没过来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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