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压。
白天把控实验室临床数据,晚上静心刷题修改论文,距离研究生统考越来越近。
宁悦的盲目自大和四处贬低,已经完全影响不到她的心态。
宁雾这边敲定律师团队之后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,直接整理好一整套完整的证据材料,正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。
法院走完初审流程之后,按照流程将传票送到了谢琮澜的手上。
彼时他正在办公,助理敲门走进来,双手将法院传票放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面上,小心翼翼汇报情况。
很多下属私下都猜测,看到宁雾下定决心走诉讼离婚。
这位平日里掌控一切的掌权人多多少少都会出现情绪波动,哪怕只是短暂的烦躁和错愕都在所难免。
可现实截然相反。
谢琮澜低头目光落在那一张薄薄的法院传票之上,指尖只是轻轻在纸面停顿了一秒钟。
他脸上自始至终没有浮现出半分慌乱,错愕或是焦躁的神情。
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沉稳冷峻的模样,仿佛这一纸关乎婚姻解体的诉讼文书,和桌上寻常的商业合作解约函没有太大区别。
他随手拿起传票翻看了一遍里面的诉求和证据摘要,快速理清了宁雾这边的全部诉求。
解除婚姻关系,合理分割婚内资产,要求宁悦返还不当得利,并且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捆绑约束。
看完之后,他合上文件,随手放置在桌面一侧。
“对接我们的法务团队,按照正规司法流程,向法院提交庭前调解申请。”
“尽可能拉长诉讼的周期,暂时不要让庭审快速落地。”
小陈监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点头应下。
按照正常逻辑来说,如果无意维系婚姻,大可直接应诉谈判财产分割即可。
可谢琮澜偏偏选择申请庭前调解,摆明了就是想要拖住这场离婚官司。
但作为下属,他不会贸然揣测上司的心思,只需要严格按照指令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