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剧痛隐忍的难熬。
安宁睫羽轻颤,轻轻点头,声音微弱:“嗯,一瞬间拉扯得很痛,差点撑不住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顾远之眼底满是疼惜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明明身体差到极致,偏偏事事要强,从来不肯示弱。”
“以后别再这样拼命护着别人了,你先顾好你自己。”
安宁沉默一瞬,轻声道:“她只是个孩子,无辜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软。”顾远之轻轻叹气,“可你也要爱惜自己。”
两人低声细语,温柔闲谈,氛围静谧温馨,满是旁人插不进来的默契温情。
就在顾远之一勺一勺温柔喂着安宁喝粥、病房氛围温柔缱绻的瞬间——
病房门,再次被推开。
谢琮澜去缴费处确认完所有手续。
预缴完全部费用,敲定好所有后续兜底事宜,去而复返。
他原本只是回来拿自己落下的随身物品,顺便再看她一眼,确认她安稳无恙就彻底离开。
可推开房门的瞬间——
温润儒雅的男人坐在病床边,姿态温柔缱绻,亲手一勺一勺,细致温柔喂她进食。
病床上的女人卸下所有防备,所有伪装,眉眼松弛,坦然接受对方的照顾,氛围默契亲密,温情脉脉。
一旁的清清乖乖坐着,安静乖巧,岁月静好。
这一幕,温馨和睦,岁月安稳,像极了一家三口的温情日常。
病房内温柔闲适的氛围,也因他的骤然折返,瞬间戛然而止。
顾远之喂粥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门口的男人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深意。
他却依旧保持温润从容,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微微扬唇,带着淡淡的,不动声色的胜利感。
他没有躲闪,没有收手,依旧稳稳拿着小勺,姿态温柔坦然。
安宁也瞬间抬眸,看向门口伫立的男人。
他身姿挺拔僵冷,脸色苍白暗沉,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戾气与落寞,肩头纱布刺眼醒目,整个人周身气压低到极致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安宁心头轻轻一跳,下意识微微蹙眉,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不自在。
尴尬微妙的气氛,瞬间铺满整间病房。
空气彻底凝滞。
谢琮澜伫立在门口,目光沉沉,一瞬不移锁在两人亲密默契的画面上。
他沉默良久,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暗涌:“缴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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