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温馨。
谢琮澜站在一旁,看似随意闲聊,实则句句暗藏试探。
“前几日我和家中长辈提起你和清清投缘,长辈还打趣说你们二人眉眼太过相似,像一对母女。”
安宁指尖微顿,脸上笑意不变。
“世上容貌相似的人本就不少,巧合罢了。我和清清没有半点亲缘,旁人看多了难免误会。”
她坦然坦荡,没有半分躲闪,仿佛真的只是单纯被旁人认错。
谢琮澜盯着她的侧脸,紧追一句:“可孩子对你的亲近,绝非普通陌生人能拥有,安博士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小孩子心思纯粹,只分温柔与否,无关血缘。”安宁牵着清清往马场训练场走,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“谢先生不必过度解读,仅仅是孩子单纯的喜欢而已。”
看着她滴水不漏的回应,谢琮澜心底的困惑愈发浓重。
鉴定报告白纸黑字证明无血缘,她的回答冷静从容,没有丝毫破绽。
可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熟悉感,时时刻刻提醒他,眼前这个人,绝对藏着巨大的秘密。
他缓步跟在二人身后,目光沉沉落在安宁单薄的后背,眸色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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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清今日格外兴奋,小手紧紧攥着安宁的掌心,一路蹦蹦跳跳,眼底盛满亮晶晶的笑意。
“阿姨!今天我想骑那匹白小马!它最乖!”
安宁被她拽着往前走,眉眼温柔浅淡,轻声应着:“好,我们今天骑温顺的小马,慢慢练,不着急。”
她今日状态比前几日稍好,刻意早起服药压制腹腔旧疾,外表看起来清冷安稳,从容平和,除了唇色依旧偏浅苍白,看不出半点病痛缠身的痕迹。
不让任何人察觉她的虚弱,更不让谢琮澜捕捉到一丝一毫可以深挖的破绽。
身后,谢琮澜缓步随行。
身姿挺拔沉冷,一身黑色正装与休闲马场格格不入,周身气压极低,眼底是化不开的沉郁与困惑。
亲子鉴定无任何血缘关系的结果,像一块巨石死死压在他心头。
明明眉眼复刻,习性重合,本能亲近。
偏偏,没有半点母女基因关联。
越是查不到,越是不像巧合,。
他盯着安宁清瘦单薄的背影,沉默开口,嗓音低沉:“今天身体还好?”
安宁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语气淡得疏离客气:“多谢谢总关心,我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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