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庭院,没有半分看她的心思。
宁悦端着汤的手僵在半空,心底的不安再次放大,她顺势坐在他身侧,状似随意地提起近日心事。
“说起来,这几天我总在想清清的事,孩子天天惦记安宁,我看着心里实在不是滋味。”
“昨天我带清清出门逛街,她一路上都在念叨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安宁阿姨。”
谢琮澜淡淡应声:“孩子喜欢,随她便好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不太妥当。”宁悦轻轻蹙眉,刻意摆出善解人意的模样,“安宁博士性子冷淡,听说身体还有旧疾,上次峰会直接晕倒,怕是没有多余精力陪伴孩子。”
“而且外人难免闲话,总说我们谢家放任一个陌生女人和孩子走得太近。”
“旁人闲话无关紧要,清清开心就够。”谢琮澜语气疏离,不带半点温度,“我没有限制她交朋友的道理。”
宁悦眼底掠过一丝委屈,声音放软:“我不是要限制清清,我只是担心,万一安宁对孩子别有用心怎么办?我们对她的过往一无所知,谁也不知道她接近清清是不是另有图谋。”
谢琮澜漠然看她。
宁悦被他冰冷的眼神刺得心口一紧,不甘心地继续追问:“琮澜,你是不是对这个安宁太过上心了?”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谢琮澜站起身,不愿再和她周旋,“我还有工作要处理,你若是没别的事,便先回去吧。”
逐客的意味直白又明显,宁悦脸上温柔的笑容彻底挂不住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我只是关心家里、关心清清,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对我?”
“若是真的关心清清,就不会时时刻刻揣测,排挤她喜欢的人。”谢琮澜丢下一句话,转身径直上楼。
宁悦望着他的背影,指尖死死攥紧汤碗,心底的嫉妒与恐慌疯狂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