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闷闷不乐的侧脸,小声问道:“爸爸,安宁阿姨是不是很温柔呀?我们以后可以常常找阿姨玩对不对?”
谢琮澜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天真懵懂的女儿,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思绪,轻轻点头,嗓音低沉:“对,以后随时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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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百。
古色古香,静谧肃穆。
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老宅门口。
谢琮澜推门下车,步履沉稳地走进老宅正厅。
今日马场安宁与清清过分亲昵的消息,早已通过老宅下人,圈层熟人的口中,传到了谢老太太耳中。
老太太身居老宅多年,不问俗世琐事,却手握谢家最深厚的底蕴与人脉,
她心思通透,洞察世事,她看着宁雾嫁入谢家。
对于宁雾的眉眼、神态、性子、风骨,她比任何人都熟悉、都清楚。
正厅之内。
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,身着素色锦衫,眉眼威严沉稳。
看见谢琮澜进门,她抬眸,目光锐利,直直看向自己的孙子,没有多余的寒暄,开门见山,语气凝重:“琮澜,你今日在马场,让清清和那个叫安宁的女人走得很近?”
谢琮澜脚步一顿,微微颔首:“是。”
老太太指尖轻轻摩挲着椅柄:“这件事,很不对劲,很诡异。”
“清清这孩子,我从小看到大,性子清冷孤僻,防备心极重,天生慢热,从不轻易亲近陌生人。”
“宁悦陪了她整整五年,朝夕相伴,无微不至,她都始终保持着疏离的乖巧,从未有过半分全然依赖。”
“可这个安宁,不过出现短短数日,只见寥寥数面,清清便黏她、信她、依赖她,甚至日日惦念,主动渴求相伴。”
老太太目光沉沉,直直锁住谢琮澜的眼眸,语气笃定:“天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”
“这个安宁,绝对不简单。”
谢琮澜站在厅中,身姿挺拔。
这些日子所有的巧合适所有的异常,在老太太这番话里,尽数被印证。
老太太盯着他沉默的模样,语气愈发肯定,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:“或许这个安宁,就是五年前的宁雾。”
“她没有死,她只是换了身份,换了人生,藏在了我们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谢琮澜眸光骤然一凝,眼底掠过极致的震动,随即归于一片深沉的凝重。
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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