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分寸和考量。”
“您真的不应该用这种极端手段插手干预。”
“这种算计,太伤人,也太掉体面了。”
她说得大义凛然,清清白白,仿佛全程都是无辜受害者。
谢琮澜冷冷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。
他心知肚明。
宁悦不可能完全不知情。
但母亲执意包揽所有罪责,把她护得滴水不漏。
他懒得再拆穿,心底只剩无尽疲惫与寒凉。
“仅此一次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再有一次这种不择手段的荒唐算计,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。”
刘怜韵心头一松,连忙点头。
“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-
风波彻底平息后,谢琮澜掌心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药效在药物刺激与剧痛消耗下渐渐褪去。
身体的燥热失控感慢慢消散,神智彻底恢复清明冷静。
私人医疗团队连夜赶到酒店专属诊室,为他处理掌心伤口,输液代谢残留药性。
医生一边处理,一边低声叮嘱。
“谢先生,药性刺激性很强,今晚您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,好在代谢及时,没有后遗症。”
谢琮澜闭着眼,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刚房间里的画面。
她恨他。
彻彻底底。
她认定今晚一切都是他的算计。
百口莫辩。
所有误会,根深蒂固。
处理完伤口,输液结束,身体彻底恢复正常。
谢琮澜起身,不顾深夜寒凉,驱车直奔安宁暂住的酒店公寓。
他必须道歉。
必须解释。
哪怕她未必信,哪怕她依旧厌恶他,他也必须澄清。
-
深夜。
安宁早已洗漱完毕,换了干净衣物。
门铃响起。
安宁开门,看见门外身形挺拔,面色沉静的谢琮澜。
她眼底没有波澜,没有惊讶,没有愤怒,只剩一片死寂的淡漠。
谢琮澜看着她清冷无波的眉眼,“我来跟你道歉。”
安宁淡淡抬眸:“谢先生有事直说。”
谢琮澜,“今晚寿宴酒店的事,我向你致歉。”
“我是意外中招,被人下药算计,意识不清,失控失态。”
“房间、记者、绯闻布局,全部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从未想过算计你,捆绑你毁掉你的名声。”
安宁静静听完,神色始终平静无波。
许久,她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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