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疑云,再次缓缓翻涌上来。
她要真相。
可在私密鉴定结果出来之前,她必须稳住所有局面,不动声色,暗中试探。
尤其是——试探谢琮澜。
正当安宁心绪沉沉思索之际,病房门外传来沉稳低缓的脚步声。
不轻不重,带着惯有的克制压迫感,是谢琮澜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他一身黑色衬衫,袖口规整挽起,肩背依旧绷得笔直,却难掩满身疲惫。
清清看见他,立刻扬起小脸,甜甜喊了一声:“爸爸!”
谢琮澜缓步走近,低沉应声:“嗯。”
他目光一瞬不移落在安宁脸上,“今天身体怎么样?腹痛还发作过吗?”
安宁抬眸看向他。
视线先落在他肩头未拆的纱布上,再缓缓移到他憔悴疲惫的眉眼。
“好多了,没有再剧痛,恢复得很稳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琮澜微微颔首,目光细细扫过她的脸色,确认她气色好转,才稍稍放心。
清清靠在安宁怀里,玩着她的手指,软软糯糯地小声碎碎念,说今天玩耍的趣事,叽叽喳喳,天真烂漫。
谢琮澜静静听着,目光大半落在女儿身上。
安宁垂眸看着怀里的孩子,她语气轻柔,漫不经心开口:“清清真的太乖了。”
“懂事,温柔,心性纯良,小小年纪格外体贴人。”
“能养出这么好的孩子,孩子的母亲,一定是个极好,极温柔的人。”
他抬眸,深深看向安宁,他没想到,她会突然提起孩子的母亲。
清清懵懂不懂大人话语里的深意,只是靠在安宁怀里,小声问:“阿姨,我的妈妈呢?大家都说我没有妈妈。”
安宁心口轻轻一涩,抬手摸摸她的头,温柔安抚:“清清有妈妈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妈妈。”
谢琮澜喉结轻轻滚动,压下心口翻涌的酸涩,轻声对女儿道:“清清先去旁边玩一会儿,爸爸和阿姨说几句话。”
“好。”清清乖巧点头,松开手,自己跑去一旁的小沙发玩玩偶,不吵不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