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宁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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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谢琮澜孤身伫立窗前,挺拔修长的身影笼罩在沉沉夜色里,周身低气压凝滞到极致。
白日里宁老爷子登门清和生。说安宁是宁雾。
旁人只当是宁家老爷子一时臆测,强行攀附,为落败的宁悦找补借口。
可唯独谢琮澜,在听见“宁雾”这两个字的瞬间,胸腔里沉寂多年的血液,骤然逆流翻涌。
“来人。”
谢琮澜开口?
贴身助理立刻推门而入,躬身待命:“先生。”
“彻查。”谢琮澜字字沉冷,掷地有声,“安宁的数据,还没有传回来?”
他今日一定要查清楚。
查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宁雾。
助理见他神色凝重、气场凛冽,不敢有半分懈怠,立刻应声:“是我即刻启动全网溯源,跨国核查,最快速度递交结果。”
办公室再度陷入死寂。
谢琮澜静坐于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心底翻涌着极致的忐忑与焦灼。
与此同时,谢家老宅。
自宁悦被彻底隔绝谢家,禁止探视子女之后,这座偌大的豪门庭院,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烟火气。
清清早已沉沉睡去。
她心性成熟,懂事通透,虽心底依旧纠结惦念,却也懂得大人之间的对错纠葛,懂得克制情绪,安稳度日。
可阿臣依旧执拗地陷在思母的痛苦里,夜夜难眠。
儿童卧房的小夜灯亮着暖黄微弱的光,映着孩童单薄瘦小的身影。
阿臣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,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,一双清澈的眼睛哭得通红肿胀,睫毛湿漉漉黏在眼睑上,小脸苍白憔悴,布满泪痕。
整整一夜,断断续续的细碎哽咽,软糯啼哭,从未停歇。
“妈妈……我要妈妈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我好想妈妈……”
保姆坐在床边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,柔声细语安抚:
“小少爷,别哭了,夜深了,好好睡觉,天亮就好了。”
“不好……一点都不好……”阿臣埋在枕头里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,声音嘶哑干涩,“没有妈妈,一点都不好……”
“是不是阿臣不乖……所以妈妈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是不是我听话、我不哭,妈妈就会回来陪我……”
保姆眼眶泛红,连忙摇头:“不是的,小少爷最乖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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