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:“提过。”
“你信他所言?信你是宁雾?”谢琮澜追问,目光寸寸不落,观察她每一丝微表情。
安宁轻轻摇头,语气坦荡淡然:“我不是。”
短短三个字,笃定干脆,没有半分迟疑,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我自小海外漂泊,孤身长大,履历清白,人生简单。”
“宁家的过往,与我无关,我只是安宁,仅此而已。”
她神色坦荡,眼神澄澈,落落大方。
谢琮澜心底的疑虑更深。
他压下心底万千思绪,,“昨日风波辛苦,看你肩颈僵硬,我带了舒缓药膏,我帮你涂一下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安宁推辞,他已然走近,动作自然轻柔,伸手轻轻拂开她颈侧的碎发。
这一刻,空气骤然安静。
谢琮澜的目光,精准落在她光洁白皙的锁骨下方。
视野清晰,一览无余。
肌肤干净无瑕、通透白皙,没有月牙胎记,没有任何疤痕,印记,瑕疵。
和宁家存档里,宁雾与生俱来的专属胎记,完全对不上,彻底不符。
所有猜测,瞬间轰然断裂,彻底崩塌。
九成吻合的骨相,轨迹全部作废。
只差这最后一处独一无二,无法伪造的生理特征,全盘推翻所有猜测。
她不是宁雾。
绝对不是。
宁老爷子看错了。
他猜错了。
所有巧合,终究只是极致相似的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