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一直没有离开。”
谢琮澜脚步未顿,眸光冷淡,没有丝毫波澜:“随她。”
“先生,宁家那边刚刚再次致电,态度服软,希望您能酌情放宽封杀,给宁家一次机会。”助理继续汇报,“宁老爷子语气恳切,已经不敢再有任何施压姿态。”
谢琮澜眸色沉沉,语气淡漠:“机会?”
“她恃宠而骄得寸进尺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留机会?”
助理轻声劝说:“先生,宁悦小姐已经彻底慌了,宁家也全面施压问责,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底气了,是真心过来求情认错的。”
谢琮澜沉默片刻,淡淡开口:“让她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十分钟后,宁悦走进顶层。
一路走来,两侧员工恭敬低头,却依旧掩不住隐晦的打量目光。
每一步,都走得屈辱煎熬。
谢琮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指尖捏着钢笔,垂眸看着文件,侧脸线条冷硬淡漠。
全程没有抬头看她一眼,周身生人勿近,冷漠到极致。
宁悦站在办公室中央,距离他数米之遥,浑身紧绷,喉咙发紧,鼻尖酸涩。
良久,宁悦压下所有不甘,“琮澜。”
谢琮澜终于缓缓抬眸。
深邃漆黑的眼眸,没有温度,没有波澜,只剩一片冰冷的淡漠。
“想通了?”他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。
宁悦眼眶瞬间泛红,眼泪差点滚落,强忍着哽咽出声:“我错了。”
这三个字,她从未对他说过。
她永远骄傲任性,永远理直气壮。
可今天,她不得不低头认错。
谢琮澜放下钢笔,身子微微后靠,眸光沉沉落在她狼狈憔悴的脸上,语气冷淡:“错在哪?”
一句简单的质问,让宁悦浑身一颤,心底屈辱翻涌,几乎撑不住身形。
她咬着唇,一字一句,艰难开口:
“我不该……不该针对安宁。”
“不该当众失控,不该造谣抹黑她,不该心胸狭隘、肆意闹事。”
“不该得寸进尺,惹你生气,连累宁家,打乱所有布局。”
每一句话,都是被迫妥协。
每一个字,都像刀子扎在自己心上。
她不服,她不甘。
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。
谢琮澜静静看着她,眸光锐利,“仅此而已?”
宁悦瞳孔微缩,慌忙低头,“我不该一次次私下打压清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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