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又干脆,没有半分婉转。
“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任何消息,再耗下去也是白费功夫,与其在这里逼问我们,不如回去好好想想自己过往做过的事。”
一旁周父周母静静坐在石桌旁,没有开口插话,只是默默垂着眼,眼底藏着浓重的失望,连看谢琮澜一眼都不愿。
他们清清楚楚知晓宁雾身患癌症,被逼远赴海外开刀的全部内情,看着眼前男人这般漠然偏执,心里只剩一片冰凉,多说半句都是徒劳。
谢琮澜站在原地,深邃的眸子沉沉地落在周京羡脸上,目光长久地定格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周家三口口径统一,半分关于宁雾海外的线索都不会吐露,再僵持下去,也得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周京羡迎着他沉沉的视线,脊背挺得笔直,毫没有退让妥协的意思,摆明了不会松口泄露半分实情。
僵持片刻,谢琮澜心底清楚再无周旋的余地,没必要继续耗在周家自讨没趣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句争辩,质问的话。
只是收回落在周京羡身上沉甸甸的目光,随即离开。
周京羡站在原地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直到黑色宾利发动,驶出周家院门。
直到男人彻底离开了以后。
周母抬手轻轻拭了拭眼角,低声轻叹:“到如今还是半点醒悟都没有,小雾受的那些苦,在他眼里不过是夫妻间的寻常争执,真是寒透人心。”
“他从来没真正放在心上过。”
“也幸好小雾借着这场假死彻底脱身,若是继续留在国内困在他身边,往后只会受更多委屈,连活命都难。”
周父端起早已凉透的清茶抿了一口,缓缓开口:“我们守住这个秘密,便是成全她唯一一条生路,从今往后,国内这边所有纷扰,都不会再打扰到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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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琮澜坐回车里,一路沉默。
他从头到尾,半点没往重病、癌症上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