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勉强稳住眩晕的脑袋,后脑勺传来一阵阵持续性的钝痛。
她抬眼看向眼前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,
“谢琮澜,你到现在都弄不明白整件事的缘由,就来强迫我,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。”
“这么多次,你偏袒宁悦,现在反倒来要求我恪守夫妻本分,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谢琮澜看她,“如果你想离婚,只有怀上孩子并且生下来这一条路。”
她已经懒得再和这个人无休止地争辩对错,再多的控诉,也敲不醒他根深蒂固的偏执。
无论是之前外婆遗物被丢弃,还是长久以来对宁悦毫无底线的资源扶持。
这个人永远只会站在自己的立场衡量利弊,从来不会真正换位思考体会她的委屈。
宁雾缓缓收回目光,语气带着一丝倦怠的妥协:“随便你吧。”
嘴上看似妥协,心底却已经打定了完整的计划。
等到手术完成,身体初步恢复之后,就安排一场稳妥的假死脱身,彻底从这座城市销声匿迹。
上次没成功,这次要好好规划。
远赴海外一边攻读华东药科大学的海外交换课程,一边接受个性化靶向治疗,安心打磨自己的新药研发项目。
眼下暂时应付住谢琮澜的逼迫就好,不必硬碰硬激化矛盾,打乱自己全盘的部署。
这一次,她一定要做到计划周全,悄无声息斩断所有牵绊,再也不被谢家、宁家还有眼前这个男人束缚住脚步。
谢琮澜捕捉到她语气里的退让,紧绷的脸色依旧没有半分缓和,整张脸阴沉冷硬。
他方才亲眼看见宁雾后脑狠狠撞上沙发棱角,担心颅内会有轻微磕碰隐患,就算嘴上不肯示弱,也不愿意放任伤势不管。
他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私人家庭医生的电话,吩咐对方立刻带上医药器械赶来公寓,为宁雾检查磕碰的后脑伤口。
没过二十分钟,穿戴整齐的私人医生便提着医药箱匆匆上门。
仔细查看了宁雾后脑勺的磕碰位置,做了简单的神经反应测试之后,医生给出结论。
“只是表皮软组织挫伤,皮下有轻微淤血,没有颅内出血的风险,只需要按时涂抹消炎药膏,定期换药静养即可,切忌情绪大起大落和剧烈活动。”
医生一边叮嘱注意事项,一边帮宁雾做了初步的消毒包扎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