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家刚发的讣告,说在国外做手术抢救不过来,人没了!”
她死死盯着谢琮澜的侧脸,想要捕捉他脸上的情绪。
可预想之中的情绪,并没有。
他闻言,只是微微抬眼,眉梢极轻地微动了一下,仅此而已。
目光落在手机屏幕那张黑白讣告上,一行行文字扫过,眼底没有掀起半分波澜。
整张脸庞平铺着一贯的冷淡漠然,所有情绪藏得严严实实,旁人根本无法从中捕捉半分起伏。
仿佛讣告上宣告离世的宁雾,只是一个毫无交集的陌生合作商,而非同床共枕数年,熬过无数纠葛矛盾的结发妻子。
谢琮澜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,重新落回桌面前的项目文件,指尖拿起钢笔,淡淡吐出一句平淡无波的话,听不出悲喜。
“知道了。”
短短三个字,轻飘飘落地。
没有追问手术详情,没有询问周家消息真假,没有打算联系周京羡核实情况。
也没有半分想要奔赴海外确认后事的念头,仿佛这条死讯,只是无关紧要的一条无关新闻。
宁悦,“琮澜哥,怎么能这么平静啊,她好歹跟你夫妻一场,孤身在外手术出意外人没了,我们是不是要联系周家问问海外后事安排,要不要安排人过去处理?”
她这么问只是想要确认这个死讯是否是真的。
“不必。”谢琮澜笔尖落在纸面,从容签下合作署名,语气淡漠疏离,“之前她一心出国躲避,执意切断所有联系方式,如今出事,一切后事交由周家全权处置即可,与我无关。”
可笑的是。
他是她的丈夫。
她的死讯,他最后一个知道。
他不会信宁雾死亡。
宁悦看着他毫无波澜的侧脸,心底又惊又喜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,就算从前有再多争执,人不在了,过往恩怨也该一笔勾销,以后有我和孩子陪着你,不会再让你孤单。”
谢琮澜躲过她靠近。
只是淡淡侧身避开肩头依靠,继续低头处理手中文件,对于全网刷屏,人人为之惋惜的死亡讣告,彻底抛之脑后,再也不多过问半句。
-
短短半日,宁雾离世的讣告传遍整个城市所有圈层。
医药行业一众前辈纷纷发文悼念,回忆她潜心研发抗癌靶向药、带病坚持考研、一心想要挽救无数癌症病患的初心,字里行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