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低垂,看似安静乖巧,心底却一直惦念着白天短暂相见的安宁。
晚饭结束,佣人收拾餐具。
刘怜韵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着乖巧安静的孙女,神色淡淡开口:“清清,今天还去找那个安宁阿姨了?”
清清抬头,清澈眼眸干净纯粹,诚实点头:“嗯。”
刘怜韵眉心微蹙:“奶奶跟你说过,不要太过亲近外人。”
“她不是外人。”
清清下意识小声反驳,语气认真又执拗:“我喜欢她。”
这时,谢琮澜从玄关走入客厅。
一身沉色正装,褪去白日工作锋芒,周身只剩沉稳内敛的气场。
他刚处理完法务档案核查,心底沉甸甸压着一个无人知晓的事实——婚姻档案,依旧存续。
无离异、无注销、无死亡备案。
五年,整整五年。
他和宁雾,从来不是故人陌路。
是婚内别离。
他走入客厅,目光掠过宁悦温柔得体的侧脸,最后落在女儿小小的身上。
宁悦立刻起身,温柔上前:“回来了?吃饭了吗,我让厨房给你热。”
谢琮澜淡淡颔首:“吃过了。”
宁悦点头。
顺势坐下,温柔笑着:“清清小孩子心性,一时新鲜,觉得安博士气质温柔,就喜欢黏着。”
刘怜韵冷哼了一声。
-
夜里,孩子睡熟后。
客厅只剩刘怜韵、谢琮澜、宁悦三人。
宁悦很识趣,知道母子二人必有私话,轻声开口: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聊。”
她温柔退场,得体大方,从不掺和谢家内部家事。
待人影消失。
刘怜韵才终于沉声开口:“你真的要查到底?”
“非要逼她做周家鉴定?”
谢琮澜立在落地窗前,“必须查。”
刘怜韵皱眉:“你可知一旦查出真相,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,那个女人根本没死。”
“意味着,你婚内放任、婚内冷落、婚内亏欠、婚内让她绝境假死。”
“意味着,你这五年,陪着另一个女人,坐拥安稳家庭,坐拥她本该拥有的一切。”
“一旦撕开,谢家颜面尽失,你自己也永远背负亏欠。”
谢琮澜眼帘微垂,情绪藏得滴水不漏。
“事实最重要。”
刘怜韵看着他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你既不打算负她,也不打算弃宁悦更不打算认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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