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会拿孩子当借口靠近她!”
“那我这五年,算什么?!”
她辛辛苦苦生养、步步隐忍、小心翼翼立足。
到头来,所有人、所有孩子、所有目光,全都偏向宁雾——偏向安宁。
宁悦压下心底的疯狂嫉妒与恐慌,立刻驱车赶往谢家老宅。
她要见孩子,她要确认,她要守住自己仅剩的一切。
-
谢家老宅。
清清坐在庭院石凳上,手里还拿着一张昨天义诊拿到的小卡片。
是安宁随手递给她的科普小卡。
她视若珍宝。
宁悦走进庭院,看着小姑娘失神的模样,心头怒火瞬间翻涌。
她压着情绪,温柔开口:“清清。”
清清抬头,礼貌应声:“宁阿姨。”
疏离、客气、规矩。
从小到大,清清对她永远是礼貌的距离,从不亲近。
宁悦看着她手里的卡片,轻声问:“你很喜欢那位安宁老师?”
清清诚实点头:“喜欢。”
宁悦笑意僵硬:“为什么喜欢?你以前从不喜欢陌生人。”
清清想了想,认真道:“她很温柔。”
“她看我的眼神,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别人看我,都是看谢爸爸的孩子。”
“她看我,只是看我。”
宁悦心口一刺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。
安宁赢她,从来不是靠身份、靠事业、靠名气。
是靠——人心温柔和真诚。
连孩子都分得清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。
宁悦忍着酸涩,轻声诱导:“清清,那位安宁阿姨只是外人。”
“她以后不会常出现在你生活里。”
“你最该亲近的人,是我,是弟弟,是爸爸。”
清清微微垂眸,小声反问:“为什么她是外人?”
“我觉得,她很亲。”
宁悦瞬间语塞。
刚好此时,谢琮澜从书房走出。
他站在廊下,将两人对话尽数听入耳中。
眼底沉沉,情绪难辨。
宁悦看见他,立刻收敛所有失态,轻声开口:“琮澜,我来看孩子。”
谢琮澜淡淡应声:“嗯。”
宁悦上前一步,隐忍委屈:“我听说昨天孩子去义诊遇上安博士了。”
“孩子太小,容易对陌生人产生好感,我怕她们太黏外人,以后生疏家里人。”
清清忽然开口,“安宁老师是我妈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