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凉,“五年葬礼,五年哀悼,所有人替你送终,所有人以为你入土为安,你在国外风生水起,功成名就?”
安宁眼神淡得像一汪寒水。
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,我十年一直在海外求学科研,从未涉足国内,更不认识您口中的故人。”
她句句否认,字字决绝。
没有破绽,没有心软,没有一丝旧情牵扯。
仿佛那段数年的婚姻,那段窒息的过往,那个困在谢家的自己,真的彻底死在了五年前。
谢琮澜盯着她冰冷无波的眼眸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又闷又痛。
“你活着,为什么不回来?”
他压着声音,沉得发哑,“宁雾,你明明活着,为什么宁愿假死逃离,宁愿隐姓埋名五年,也不肯回来一次?你到底在逃避什么?”
安宁垂眸,轻轻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文件,动作优雅从容,漫不经心,彻底避开了他所有的情绪拉扯。
“我不是宁雾。”
“我的人生,无需向陌生人解释。”
“以及,麻烦先生让开,我还有工作。”
她的冷静,她的漠然,她的彻底割裂,比任何争吵,任何怨恨,任何控诉都要伤人。
她不是恨他。
她是彻底不在意了。
彻底放下,彻底清零,彻底将他剔除在了自己的人生之外。
谢琮澜僵在原地,看着她清冷决绝的侧脸,胸腔翻涌着无尽的无力与悔恨。
他终于明白。
当年她所有的隐忍都是真的。
她是真的熬不下去了,是真的对他,对谢家,对那段婚姻,彻底绝望。
所以她选择以一场死亡,彻底告别过去,彻底斩断所有牵绊。
她不要恨,不要怨,不要纠缠。
她只要——再也不见。
安宁没有再看他一眼,侧身从容从他身侧走过,衣袂轻扬,不带一丝留恋,径直走向休息室。
通道里只剩谢琮澜一人伫立原地,周身寒凉,满目空寂。
会展中心外。
发布会散场,宾客陆续离场,车流与人流交错,热闹喧嚣。
安宁处理完后台对接工作,独自一人走出侧门,打算乘车离开。
就在她缓步走向停车区的时候,两道小小的身影,猝不及防撞入了她的眼帘。
不远处的草坪边,两个小孩正乖乖站着等车。
七岁的清清穿着干净的白色小连衣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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