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“你清楚孩子怎么来的。”
“你从未进过谢家的门,自然是外人。”
谢琮澜字字清晰,不带丝毫波澜。
“我没有说不允许我探视!”宁悦声音微微颤抖,“我只是想多看看他,想陪着他长大,我只是想尽一点做妈妈的心意!”
谢琮澜目光落在嬉闹的两个孩子身上,语气平静无波:“孩子在这里过得很好,不需要多余的打扰。老宅安稳就够了,没必要多生牵扯。”
他隐退仕途,只求安稳度日,守着老宅清净、守着孩子顺遂,无意掺杂任何多余的人情纠葛。
宁悦步步追问,不肯放弃:“就因为我没有名分?所以我连做母亲的资格都被剥夺了?”
“琮澜,五年了,我守了你五年,我安分守己,我从来没有闹过、从来没有逼过你,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孩子,这点要求过分吗?”
宁雾已经死了。
她没有如愿进入谢家。
“过分。”谢琮澜淡淡开口,“你偶尔探视,会打乱孩子的认知。”
“他从小在老宅长大,习惯了现在的生活,不必再接受突如其来的亲情拉扯。”
宁悦喉间哽咽:“可我是他妈妈……”
“你生下他,已是功德。”
谢琮澜语气冷了几分,“剩下的,我会护他安稳长大,你不必再来频繁打扰。”
全程安静旁听的清清,此刻轻轻开口,语气软糯却懂事:“爸爸,阿姨只是想看看弟弟,不会打扰我们的。”
谢琮澜看向乖巧的小姑娘,语气瞬间柔和下来,和对待宁悦的疏离截然不同:“清清,你带弟弟去楼上玩具房玩一会。”
“好。”
清清乖巧点头,伸手牵起弟弟的小手,温温柔柔道:“弟弟,姐姐带你去玩新玩具。”
“好耶!”小男孩蹦蹦跳跳,跟着清清上楼。
客厅瞬间安静下来,彻底隔绝了孩童的嬉闹声。
偌大的房间,满室童趣,却依旧压不住两人之间僵硬又冰冷的气氛。
宁悦看着空下来的地毯,眼眶通红:“你连让我多看他一眼都不肯。”
“谢琮澜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