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到。”
很温馨,很感人。
莫惊年在这一家三口几步之外,等这出戏快要演完,她低声询问。
“妈,你不问一下为什么吗?”
岑梅终于想来要问,伴随着怒气埋怨:“为什么啊?你干什么你想杀了你弟啊!”
她的诉状还没递上去,路铭抢先自首。
“我在水里放了安眠药,害她没能去考试,所以她想杀我。”
莫惊年说无可说。
岑梅转头过来:“真的?”
“对。”
对。
安眠药是真的,没去考试是真的,想杀他也是真的。
“啧!”片刻,岑梅唉了一声。
她又问:“能补考吗?”
莫惊年:“不行。”
岑梅的情绪不断变换,最后,她转身一巴掌摔在了路铭脸上。
莫惊年冷眼观望。
她看见路铭即刻捂着脸号啕大哭。
她看见路崇山眼神凌厉,听见他低喊了一声:“岑梅!”
她看见岑梅怒气冲天,指着路铭骂道:“你跟谁学的!啊?怎么能做这种事情,你闯了多大祸自己知道吗?”
“你学习不好、成绩差,妈妈不怪你,但你做事情不能动歪心思。”
“药你怎么来的?”
路铭一抽一抽回答道:“让同学去他妈妈那里偷的。”
岑梅悲不自胜:“铭铭啊—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是不是我没有教好你!”
“这个世界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。”
“你将心比心,别人害你不能去高考,你怎么办?”
“你知道高考对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吗?”
然后她说:“幸好是你姐!她不会怪你。来,快,给你姐道歉。”
莫惊年目瞪口呆,哑口无言。
路铭哽咽着说:“刚才道过了。”
“再道一遍,你认真道歉!”岑梅抚着路铭的背,两人齐齐面朝莫惊年:“来,你看着你姐说。”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岑梅教他:“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下次不敢了。”
过后岑梅望着莫惊年:“惊年,这次你就原谅你弟弟,啊。”
这个语气,轻描淡写得像今天路铭只是打碎了一个属于莫惊年的小物件,岑梅从中调和要将这场风波掩埋。母亲替弟弟要一个原谅,随意得好像只是给了个台阶,好像大度和谅解莫惊年生来就有,好像她原谅他天经地义。
“我不原谅。”莫惊年一口回绝。
岑梅的语气尖一尖:“你弟弟知道错的,你别怪他,再拿刀把你弟伤到了怎么办。你也是,这么大人了,他小孩子他不懂事,你现在是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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