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们江南四大皇商做伪证,再加上他提前布下的假账,假书信,假人证,足以把通倭谋逆的大帽子死死扣在千岁头上,借陛下最忌通倭,私擅下海的心思,一举扳倒千岁,除去他朝堂之上的心腹大患。”
说到此处,周茂才躬身一揖,语气满是后怕与愧疚:“往日在下被胡惟庸权势裹挟,不敢违抗,只能虚与委蛇,跟着另外三家一同应下了这圈套,在下此前首鼠两端,实在糊涂,如今醒悟,将功折罪,还请千岁责罚!”
“今日在下不光交出他走私贪墨的账册做投名状,更把这构陷千岁的阴毒计谋全盘托出,便是断了自己回头的路,从今往后,臣唯千岁之命是从……”
“只要千岁能让我掌握江南的海上贸易,以后江南的地方士绅,商路人脉,尽归千岁调遣,绝无二心!”
本以为朱旺听后会勃然大怒,结果他只是笑了笑,手里剥着大螃蟹,吃的津津有味。
“本王此次回京后,必将胡惟庸置于死地,胡党覆灭后,江南的盘子,本王会接手,到时候东南的海上贸易全由你负责,至于另外三家……”
周茂才低着头行礼道:“在下不敢说言!”
“说吧!”
周茂才缓缓抬头,用着不大也不小的声音说道:“拉一家,镇一家,杀一家,还有海防的卫所,他们也是胡惟庸的人,不见得会听千岁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