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疯狗就会闻着味来,到时候就麻烦了!”
“朱旺掌管都尉府连办数次大案,都是他一手操控的,而没有朱旺的都尉府就是一盘散沙,一群纨绔子弟成不了什么事,所以……扳倒朱旺,拔掉这颗眼中钉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"
“可是,胡相啊,朱旺是陛下的侄子,虽说陛下对他也有所提防,但说到底他们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,加上皇后娘娘极为护短,无时无刻都在庇佑他,想扳倒他,难啊。”
胡惟庸却不以为然的冷笑道:“扳倒他,不一定是说让他死,刚才的话,你说的很对,只要能让他离开都尉府,离开京城,那什么事都好办了!”
“陛下是疼爱这个侄子,但也在始终猜忌,提防着他,这就是我们的机会!”
涂节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低声问道:“胡相的意思……”
胡惟庸冷笑道:“昭信王勾结海盗,倭寇,讹诈江南商人,还私造海船,进行海上走私,仗着郡王的身份,在江南为非作歹……”
涂节听后苦着脸说道:“胡相,这能行吗?陛下不见得会信啊!”
“你错了!”
胡惟庸自信说道:“所有的事情都有迹可循,并非空穴来风,一个臣子禀报,陛下或许不当回事,但十个呢?上百的官员呢?”
“三人成虎,陛下就算再不信,那也要给天下的臣民一个交代,即使不杀了他,即使囚禁宗人府,或者禁足于府上,那也够了!”
涂节顿时眼前一亮,夸赞道:“胡相,高,高啊!”
胡惟庸笑着说道:“这不过都是小计罢了,本相要想拿捏他,他在陛下那,举步维艰,什么狗屁侄子,我看他就是个冒牌货!”
“胡相,何出此言啊?”
涂节立马问道:“属下有些不太明白!”
“没什么!”
胡惟庸连连摆手道:“把本相交代的事情办好,等本相当了皇帝,本相这个位子就是你的了!”
涂节受宠若惊,立马行礼道:“属下多谢胡相栽培!”